它从依器而存的物理作用、社会功能,最终发展为人直接创造的精神产品。
庄派人物对统治者的态度,和儒派人物常是两个强烈的对照,孔子入公门,鞠躬如也,如不容。德兼于道,道兼于天,序位上是天、道、德,而内容依然是无为。
人情导谀盲从,大惑者,终身不解。《天地》,取篇首二字为篇名唯有彻底抛弃统治规范价值,天下人民才能安其性命之情。明、聪、仁、义、礼、乐、圣、知的出现,天下将不安其性命之情,之八者,乃始脔卷猖囊而乱天下也。然而施刑愈酷,则愈失民心。
本篇主张各物自治而反对他治。明、聪、仁、义、礼、乐、圣、知这八项,成为尧桀的治具,统治阶层藉以厘定一套规范价值,加之于民。这就使得道心和人心都有了真实且一致的来源,心灵主体也因此保持了内在的一致性。
13[德]康德《纯粹理性批判》,B68,李秋零译《康德三大批判合集》,第86页。众所周知,科学知识往往是唯物论的,外物的绝对存在是科学知识的存在前提。一、捍卫物自身:康德对智的直觉的消极论证 说康德否认存在智的直觉并不确切。【19】 在这里,牟先生延续了康德对于感性直觉的基本理解。
3牟宗三:《现象与物自身》序,《牟宗三先生全集》第21册,第6页。前者亦曰无执的存有论,无执是相应自由的无限心(依阳明曰知体明觉)而言。
相应地,知性范畴的应用也只能局限于感性直觉范围内。亦即,感性直觉的发生必须通过客体的刺激才得以可能。(《近思录》卷一)其中的天便是指道。【24】 康德从对人的感性与知性能力的批判出发来看待智的直觉,其主要目的是为物自身的存在留下地盘。
但这并非理学传统的正面回答。牟先生对此持有相同的看法: 我们对物自体没有感触的直觉,是以不能有范畴底决定所决定的事物之真实的可能性。心体流行不息,万物生生不息,都是因为包蓄不住此理之万象森然之至善之实。对有限心而言,为现象。
康德指出人不可能具有智的直觉,根本目的在于对人的认识能力进行限制。以人心为主,则心灵就陷入全然的被动,道心也就微者愈微,而不得显现,人心也就愈加危殆不安。
亦莫不有是性,故虽下愚不能无道心。朱子曰:心与理一,不是理在前面为一物。
因此,康德又将自己的学说称作批判的唯心论。明道先生曰:良知良能皆无所由,乃出于天,不系于人。见闻之知是物交而知,这有点类似于康德外在对象的刺激。阳明曰:良知不由见闻而有,而见闻莫非良知之用。周子恐人于太极之外更寻太极,故以无极言之。由于对于心灵与外物来说,性理具有双重内在性,因此,以性理为内容而形成智的直觉,形气之物也必然在其中得到成就。
而这对于我们人来说,又至少只是通过对象以某种方式刺激心灵才是可能的。在康德那里,自由与自律也表现为对感性世界的主动性,以及对于物自身世界的受动性。
但事实上,人心听命只是一个形象之说法,道心与人心并非真正有二心,而可以以此心听命于彼心。(《正蒙·大心》)都不是将良知良能之心看作最后的本体,而是将天看作良知良能的来源。
同时也尝试通过性即理这一命题,来重新回答智的直觉何以可能这一问题。而牟氏哲学的一个主要意图便是弥合主体的这一分裂。
心灵的这一特点使得知识的来源并非是纯然心灵内部的。感性直觉的本质特点是有一个既成的外物来感动,用康德的话说,便是一个外在对象的刺激。(《中庸章句序》)这清晰地表达出了智的直觉与感性直觉的现实性、共存性及一体性。若心之虚灵,何尝有物?(《朱子语类》卷五)因此,在没有任何外物的刺激的情况下,心是没有任何形象可言的。
由此,道心以性理为其积极内容,达成了对人心的肯定与成就。朱子对理的言说,有时候确实是消极的。
8[德]康德:《纯粹理性批判》,B33,李秋零译《康德三大批判合集》,第69页。而在朱子这里,道心虽然来源于性理之净洁空阔底世界,但它本身便是感性的,因而是现实地实践的。
它不仅摧毁了康德哲学的全部根基,而且使真正的道德和知识都不再可能。牟先生的良知坎陷只能在理论上解释二者的内在一致性,但不能令二者现实地共存。
17因此,智的直觉在康德那里只具有消极意义,真正有积极意义的是物自身。此时,心灵虽然不能对形气刺激无感,但却可以在根本上不为形气所动,而全然自主,这也就是所谓的人心听命。人类是有限存在,就心而言,是有限心。朱子曰:人莫不有是形,故虽上智不能无人心。
超出经验界限的知性原理的应用,将使得知性陷入这样一种危险:凭借空洞的玄想对纯粹知识纯然形式的原则作一种质料上的应用,并对毕竟不是被给予我们的、也许不能以任何方式被给予我们的对象不加区别的作出判断。《礼记·乐记》说:好恶无节于内,知诱于外,则人欲穷而天理灭矣。
唯有在摆落一切物相心相之后,一个至实至善的、因而具有绝对创生性、作为性理的物自身才可能被意识到。至此,现象之外的物自身彻底成为不必要乃至不可能,牟氏哲学的唯心论本质便彻底展露出来。
如此一来,问题便转换为,物自身既然能对心灵产生刺激作用,那么,物自身是否可以自行进入主体内部而产生知识呢?众所周知,在朱子那里,理气不离不杂,但理是更加根本的存在。三、性理之生生:以朱子为依托关于智的直觉问题的新发现 康德将感性直觉和智的直觉分属于人和上帝,是错开主体在两处。